秦蒙本来还有些气短身虚,看了这份奏报,不觉火冒三丈,直接就准备备马奔赴北疆。
谢蕴拦阻道:“长官,且勿动怒,先不说您的身体尚未复原,就是身体好好的,也不能如此冲动啊。您现在是太子少傅,身负职责使命。万万不可轻易离京啊。”
秦蒙冷冷道:“谢蕴,往常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如今。却是婆婆妈妈的,可是义父给你了交代?”
谢蕴被斥责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点了点头。
秦蒙哼了一声,叹道:“这官。是越做越大,看上去好生风光,但却是越来越不自由了。谢蕴,你拦阻我是对的。不过,周烈所奏,非比寻常,容不得半点小觑啊。”
谢蕴讶道:“长官何出此言?”
秦蒙道:“你看啊,现在,大隋已扫平江南,一统中原,北疆唯一能跟大隋叫叫板的,唯突厥尔。然突厥被我大隋飞骁军打得魂飞魄散,非但不敢正觑大隋,甚至还要跪舔大隋,以期得利。那么,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埋伏太子和老王爷?”
谢蕴不觉皱紧了眉头,思量一会儿道:“长官。北疆有飞骁军在,那些有势力的,万万不敢触碰大隋的霉头。但您别忘了,北疆长期战乱,可有不少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