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在那里讨生活。咱们在飞骁军的时候,不也是利用这些乱匪响马,去骚扰高宝宁么?”
秦蒙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太子老王爷被埋伏,乃是乱匪响马所为?你的猜测。未必没有道理。但你要知道,一般的乱匪响马,敢伏击太子老王爷行驾?那可是大隋精锐护卫啊。要是有些势力的乱匪响马,他们都是有眼色的,应该知道,谁能劫,谁不能劫。劫错了人,哼,一时得逞。却要面对大隋的愤怒,只恐死得连毛都剩不下了。”
谢蕴沉闷道:“也是,那乱匪响马,听到大隋飞骁军名头,跑都觉得来不及,还敢劫太子那么醒目的行驾?这就奇了怪了。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这么不要命劫驾。”
秦蒙脸色异常阴沉:“还有一样,义父年岁虽然大了,但一身武艺,仍可称万夫不挡。就算是有相当战力的正规军旅,碰上义父率东宫护卫这样的精锐之师,也得跪。能伤了义父,绝非等闲之辈!”
谢蕴吃了一惊:“长官,您的意思。这帮劫驾之人,会有难以想象的背景?”
秦蒙颔首:“没错,而且是胆大心细。深谋远虑!从周烈奏报来看,伏击地点,选在了靠近敦煌的山谷。那里原本是我们飞骁军把守的一个隘口,在突厥为患的时候,那里可是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