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绝非没有权谋头脑,听李刚分析完,不觉皱眉道:“看来,秦少傅大婚之事,却有人在横加阻挠。这手段,未免太阴了,但也却让人无可奈何。以秦少傅之义气,必为达奚总管理身后事,这样。北巡一事,必然不得同行了。”
李刚点头道:“这就是整件事情最棘手的地方。秦少傅北疆军政皆熟,且不少手握实权的人物。不是秦少傅的老上司,老同僚,就是老下级。有秦少傅同往,必可招纳这些人,若无秦少傅同行,倒也不是不能结纳。效果,可是差远了啊。”
杨勇深以为然,想了半晌说道:“李洗马,可否为达奚总管尽争荣誉,恩抚其后,以争得秦少傅之心?”
李刚摇头道:“达奚总管人品节操,圣上亦为之所动,必会风光追谥,殿下再为之求,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况且,达奚暠为秦少傅和晋王老部下,平南之时,又为晋王得力大将,这一次,奔丧告与秦少傅,未必就不是有人指使的。”
杨勇叹道:“经此一事,莫非,就要这般无所作为?”
“那也未必。现在,所有的关键,俱皆指向秦少傅,别看其在朝堂上官微言轻,但却是能左右权势走向的存在。太子看清了这点,那旁人,肯定也是看清了这点。因此,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