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在秦少傅身上。”
杨勇搓手道:“李洗马,本宫头疼的就是这点啊。如今。秦少傅哀若心死,任你百般劝解也是无用,如何才能让秦少傅振作起来,本宫当真是束手无策了。”
李刚想想,忽然笑道:“无妨,秦少傅那里固然暂时无可恢复,但别忘了,秦少傅最敬重的人,还站在我们这一边。”
杨勇豁然开朗:“你是指老王爷?”
“没错。就是老王爷。老王爷疼爱秦少傅若亲子,秦少傅敬重老王爷如生父,殿下只需实施维护老王爷,则秦少傅必为殿下所用。”
杨勇若有所思沉吟起来,半晌道:“这样,李洗马。你带上几个得力东宫人手,去老王爷那里,一方面,要劝慰好秦少傅,一方面,要照顾好老王爷。本宫去长公主那里,尽量不要因为婚期发生变故,而影响到咱们整个的布局。”
李刚领命,和杨勇分头行动。他将东宫事情,交给了几个老成持重的东宫臣属,自己则是带了几个手下。来到杨林府中。
杨林对于达奚长儒的病逝,也是很悲痛的,不过。他更心疼的,是秦蒙无法止住的悲伤。
秦蒙先是嚎啕大哭,哭了一阵以后,声音嘶哑,几乎像是破了音一般,还是在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