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一席话,掷地有声,听者无不低头。
陆恭贤憋了一会儿说道:“即便是故陈朝廷有失德行,那江南士子可曾有亏?这位大人,喝王绾于前,退杨文瀚于后,趾高气昂,如唤小儿,如此。也是对待才俊之道?”
秦蒙冷笑道:“江南才俊者,有励志安邦定国之能,但更有只识荣华富贵之辈。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们可能不爱听。那好,咱们就说点实的。你可知道,本官连破京口姑孰钟山,伤亡多少手下么?”
陆恭贤语结,呆了一下道:“不知。”
秦蒙环视众人一眼,伸出两根手指:“伤亡总计二百余人。呵呵。京口姑孰,那可是建康外围重镇啊,城搞池深,重兵把守,奈何如此不堪一击?各位学子,可曾读过孟子告子下?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你们是不是以为,那前线将士就因为几口饭而忘记了守土抗敌的重任?扯特么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将士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不说,家里亲人尚不知何时饿死,你让他们,为什么拼命?”
说到这里,秦蒙脸上浮出了一丝痛楚的表情。
“人有高低贵贱,命则是众生皆贵。岂不闻圣人有言,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吗?大隋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