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有田耕种,故陈各地乡亲父老莫不望风归降。本官且问诸位,他们的要求,高么?故陈上位者,自己极尽奢华还不满足,兼并故陈百姓赖以生存的一点点农田,他们为了求生,倒向大隋,有错么?”
秦蒙见众人无语,哼了一声道:“平南元帅晋王殿下。为了弥补职司衙门人手不足,特设恩科取士,结果有人叫嚣北人蛮夷,不配考核南人。呵呵,你们枉为读书之人,这么点伎俩都看不透么?叫嚣不与大隋合作的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这么叫嚣?因为开科取士,严重动摇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家大业大,几乎有跟朝廷分庭抗礼的能力,再把持官场。则家族利益永固!哼,说到这个份上,你们若是还不明白,他们的利益是建立在垄断基础上的,你们的书,就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众士子听了。不觉窃窃私语起来,虽然大家并不是特别信服秦蒙的说辞,但他们对王杨两家的作为,已经有所怀疑了。
秦蒙哼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得其贤者陈列,则天下大治。集不贤者充斥朝堂,则必重蹈故陈亡国之故事。对于读书人来说,出身寒门,终身寒门。国无道也。国有道,出身寒门,终身寒门。耻也!”
说完,秦蒙把眼睛重新盯到了陆恭贤身上:“可还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