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那陈雅宣写着写着。忽然泣不成声,待写完,掷笔于地,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那瑶瑟听得也是心下凄然,这一首虞美人当真是道尽了国灭身如梦的哀怨情仇,想想昨日还是大陈子民,转眼间,就成了大隋百姓,虽然此身还在,但那种怀念故国的情怀,又岂是轻易能够忘却的?
瑶瑟摇头叹息几声,对秦蒙深施一礼:“秦公子大才。贱奴当真有眼不识泰山了。来呀,将秦公子所赋,传于各处,并转秦公子言,敢说自己是江南文人正统者,可敢正眼相觑。”
小侍女取了陈雅宣写的词。恭敬后退出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外面就像是炸锅了一样,人声嘈杂不断。
房门忽然打开了,一小厮拖着一个盘子,上面有几个银元宝,估计能有二百来两银子的样子。
瑶瑟一看,不觉怒道:“拿走拿走,切莫玷污了秦公子,这点小钱,也敢出来现眼?”
秦蒙有点懵,不知道瑶瑟为何要发火。
此时,陈雅宣已经从悲恸中缓过来,看秦蒙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这规矩。
“公子,今晚咱不但不用花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