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人花钱,姑娘们还乐得往外贴钱呢。”
秦蒙笑道:“好一个有趣的规矩,好,既然来了锦魁舫,就要遵守这规矩不是?来呀,笔墨伺候。”
陈雅宣想想秦蒙那两笔字,赶紧说道:“公子,不如您口述,由小的为您代笔吧?”
秦蒙一合折扇。放到桌子上,微微颔首道:“也好,就由你代为执笔吧。”
片刻,墨研好了,陈雅宣准备动笔了。
秦蒙常常叹息一声道:“近日平南元帅晋王殿下,出榜欲开恩科取士,却不料有士子言,北人蛮夷者,有何资格考校南方人文正统。在下久仰江南文风醇厚。一番探听之下,才知士子文人,莫不云集秦淮两岸。”
说到这里,秦蒙脸色陡然一变:“秦某乃江北之人,粗读了些圣贤之书,然最敬忠义之辈。本来。至秦淮岸边,欲求忠义者共飨天下治事。却不料,到得秦淮河畔,却两耳依旧闻听淫词艳调。哼,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待本公子写下一曲词,看江南人文正统者,能否正眼相觑!雅宣,记下!”
说罢。秦蒙浅颂一首后世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