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骂道:“秦蒙小儿,大陈是有望敌股颤之辈。但也有肝脑涂地之男儿。汝休要因为得了许多大陈国土而骄横,须知,有樊某于斯。你就算是肋生双翅,也休要从这里飞过!”
“樊将军且勿动怒,两国交战,各为其主,兵戎相见,乃是在正常不过的了。然刀兵一起,生灵涂炭,每一士卒,皆娘生爷养,一人罹难,全家苦绝,人间惨剧。莫过于此。如今,秦某率军至此,欲取京口姑孰,樊将军镇守京口,保不得又是一场厮杀。我等大将,俱受皇恩。身死亦可庇佑家人。然士卒战死,徒留悲伤于亲者,秦某实是不忍,不如樊将军取部中健将,与我大隋健将较量,若是樊将军赢了,秦某自带健儿而还,樊将军若是输了,则降我大隋,如何?”
樊毅还未说话,他手下的将领不干了。
没有血性,那叫军人么?没有脾气个性,那能管束得住手下么?
眼见秦蒙就带了这么点人,还这么嚣张说话,樊毅手下大将安耐不住怒火,吼道:“兀那隋将,休得猖狂,可是欺我京口无人也哉?樊将军,末将不才,愿下去会会隋将。”
樊毅眉头紧锁,神色间有些迟疑。
秦蒙太嚣张了,就那么点人,来打城搞池深的京口,已经是让人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