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军卒赶紧撒丫子去报樊毅大将军。
不一会儿,樊毅出现在城门楼上,往下一看,不觉也是惊叹大隋将领人才,那宇文成都往那一摆,就知是万人敌的水准啊。
“兀那隋将,听闻隋之秦蒙至此,你可就是?”
秦蒙见城门楼上有人回话。看这人相貌堂堂,颇有威仪,心下已有判断,和伍云召催马上来,抬头高呼道:“秦蒙在此,敢问城上可是樊毅将军?”
“正是樊某,秦蒙,隋与陈,乃隔江相望友邦。何故你大隋大动刀兵,犯我疆土?”
秦蒙朗声笑道:“樊将军,听闻你下马博览群书,上马能敌万人,为文武双全之奇才,当今天下大势,岂能看不透彻?大隋一统天下,乃天命所归,何其书生意气。有犯疆土之言?”
樊毅喝道:“秦蒙,休得大言,你大隋兵马犯我,虽一时得计,但我大陈精英尚存,岂不知乐毅连下齐七十余城。却终究被逆袭么?”
秦蒙亦笑道:“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如今,南陈人心罹散,岂有故齐之众志成城?且不说别的,秦某这万余众,抵京口处,经四城关隘,却无一处出兵袭扰,此即为南陈气数也。早早投降。不然,京口齑粉矣。”
“呸!”樊毅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