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把自己在东宫府里的遭遇,详详细细跟杨林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监军大人,东宫可是有明显的僭越行为,末将若是不以极端的方式跟东宫划清界限,待日后圣上知晓此事,末将受牵连倒是小事,只怕,要连累监军大人啊。”
杨林听得眉头几乎要锁到了一起,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不管在什么时代,僭越这种行为,是最高当权者,绝对不能允许的。
别说是受到牵连了,就是有点瓜葛,都是不死也要褪层皮啊。
“你拿了一腐儒,欲待何为?”杨林冷冷问道。
“禀监军大人,以末将看来,太子殿下,并非是有意僭越,而是腐儒自觉通晓古今,蛊惑太子,排演古周天子礼仪,以彰显东宫博文知礼,欲以文治天下。如此,可得天下士子之心,太子……末将以为,虽有僭越之举,实未有僭越之心。”
“哼,你是想替太子辩解了?”杨林阴森问道。
秦蒙心里一紧,他深知,杨林老爷子可不管什么心不心的。他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不管是谁犯了什么样的错,敢跟皇权朝廷叫板,先得过他这一关再说。
“末将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既然摊上了,不向圣上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