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那就有欺君的嫌疑。但是,仅仅上奏事情本身,而不奏明原委,则有遇事不查之嫌。因而,末将将明克让带回,问了口供,一并交与圣上,前因后果,一目了然。至于如何决断。圣上自有圣裁。”
杨林老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嗯,如此甚是妥当。”
说完,杨林老爷子见秦蒙还举着金牌,从他手里夺过,照着秦蒙的面门,劈手扔了下来。
砰地一声,金牌重重砸在了秦蒙的脑门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监军大人,末将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秦蒙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喊了出来。
杨林冷笑道:“这词儿是顺口就来啊,哪一回,都是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可你哪一回不是还敢?”
“这一次是真的。”秦蒙赶紧龟缩成一团,摆好了挨打的姿势。
“捡起来。”杨林说完,让身边亲兵,把明克让提了过来。
秦蒙捡起金牌,估摸着杨林老爷子还让他拿着,便收好,站到了杨林身边。
不一会儿,明克让被提来,在杨林面前,明克让可不敢还来骄狂那一套,老老实实将排演周天子礼乐的事情,说了一遍。
“兹事体大,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