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眼见杨广有些异常,却也不好追问到底,便让门外候着的侍女,放杨勇进来。
杨勇见了独孤伽罗,也如杨广一般,叩拜问候。杨广发现,独孤伽罗明显没有了刚才母亲对孩子一样的关爱,更像是见臣属一般。
“太子,何事?”独孤伽罗连名字都没有叫,语气不算冷淡,但也不是亲人间那种应有的热情。
杨勇躬身拱手道:“母后,父皇遣儿臣过来看看,母后可曾休息得好,若是可以的话,还请母后到前殿赴宴。毕竟,父皇觉得,只有这个时候,才有家的味道。”
独孤伽罗点点头:“回去告诉你父皇,本宫待会儿便到。”
杨勇领命走了,独孤伽罗转头问道:“阿摐,可是跟你大哥有隙?”
杨广脸色变了变。沉声道:“母后,儿臣跟太……大哥,不曾有隙。只是,儿臣也不敢隐瞒母后,前段时间,有名士明克让撰文言飞骁军耗国力太甚,因而有了风言裁撤飞骁军一事。那明克让……”
独孤伽罗冷笑道:“那明克让诗文名动京华。跟太子以文会友。若非太子言及飞骁军,一介书生,怎知飞骁军之名哉?”
杨广噗通跪倒:“母后,儿臣料定,大哥定不至借一狂生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