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飞骁军,进而打压儿臣。”
独孤伽罗眼中,又泛出了慈母般的神色:“阿摐,跟母亲,别这样生分好么?朝中之事,本宫一妇道人家,本不该管不该问,但你父皇每每心烦,总是跟母后说起朝前事情。母后或许不知内情。但你父皇,难道也不知么?”
杨广心里陡然活泛起来,听独孤伽罗的意思,杨坚肯定是知道飞骁军引起两番波澜的背后故事。
这是一个好机会啊,就算是不能给太子抹黑,最起码,也要杨坚独孤伽罗对太子有些看法。
可杨广这个心思仅仅是动了动,他很理智放弃了。
杨广觉得,还是秦蒙提出的策略是对的,现在,太子于理于法,都是大隋储君,无论朝野,人们对这个结果是认可的。
这观念上的根子,深了去了,想要动几乎是与地一体的根子,只能是徐徐图之,让太子更加得意气盛,而自己要弄出一副被欺压,委曲求全的样子。
“母后,针对飞骁军的事情,儿臣自知有针对儿臣的意思。不过,大哥跟儿臣一样,也是父皇母后嫡出,不会对臣弟做些有悖纲常伦理的事情。儿臣倒是觉得,想必是大哥身边有人,未有寸功傍身,却是一心想钻营苟且,蛊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