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如触电般浑身一颤。
这个声音,如此宽厚,如此亲切,当真是如父亲和兄长一样。
说魂牵梦绕,那是有点污了,可无时不刻挂怀,却是秦蒙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参见将军!”秦蒙顺着声音转过身去,望着醒来的达奚长儒,纳头便拜。
谢蕴周庭赞也是跪倒在地,磕头参拜。
达奚长儒快步过来,将秦蒙拉起:“贤弟切莫再行如此大礼,若非贤弟,兄之骨肉,未知何处散落。今恍若再世为人,全赖贤弟也。”
秦蒙的内心里,对达奚长儒,那是像父亲一样敬重,赶紧拱手道:“将军此言差矣,若非将军舍命,秦蒙纵有百命,也尽数丢矣。不是将军危难之际振奋士气,两千兄弟早为肉泥,此功此德,苍天有眼,日月可鉴。”
“贤弟,功德之说,不提也罢,那都是弟兄们的命啊……”一声叹息之后,达奚长儒握住秦蒙的手,诚恳道:“贤弟,怎生与我如此生分?莫非,我当不得贤弟大哥?”
秦蒙打心眼里,对达奚长儒有种敬畏,懦懦道:“将军何等身份?我只是……”
“只是什么?”
达奚长儒目光炯炯,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情,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