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能叫他一声大哥,是他无比宽慰的事情一样。
秦蒙心头一热,再次拜下:“弟秦蒙,拜见哥哥。”
“哈哈哈,贤弟,如此才是男儿性情。来呀,准备酒菜,我与贤弟当一醉方休!”
达奚长儒痛快下令,谢蕴周庭赞却是瞄了秦蒙一眼。
秦蒙喝道:“哥哥下令,看我作甚?莫非哥哥的话,不好使了么?”
谢周二人这才拱手,去置办酒宴了。
秦蒙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谢周也是达奚长儒老部下,便解释道:“哥哥勿怪,我接手指挥部众,打骂甚多,他们想是怕了,并非不尊哥哥命令。”
达奚长儒朗声笑道:“愚兄倒也带了几天兵,若谢周者,岂是打骂所能降服?观其行,非心悦诚服,断不至此。当日与贤弟语,就知贤弟满腹锦绣。可谁想愚兄到底是见识浅陋,不识贤弟大才啊。”
不一会儿,酒菜置备上来,谢周二人需巡营查视,只剩下达奚长儒和秦蒙两个。
“哥哥,今日饮酒,需要节制,毕竟,您身上的伤未愈,纵酒……”
不待秦蒙说完,达奚长儒笑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之,虽死无憾。死且不惧,何惧杯中之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