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人于城外骑得骏马良驹而回,马鞍上纹线饰纹,乃突厥王族才有。方今突厥人大兵压境,有如此可疑之处,卑职怎敢放过?一查之下,才知是行军总管部下,且未上报这等重要事情,卑职扣人扣马,严加审问,乃职责所在。卑职想问一下这位代行军总管,此事不上报,却是为何?”
秦蒙拱手道:“大帅,周盘遭遇数十倍突厥敌虏,我两千壮士,实是胆寒。若非达奚将军壮怀激烈,身先士卒,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因此,将士们所有功劳,达奚将军第一!缴获突厥王族坐骑,何等大功?我等若是趁将军昏迷报功,岂非贪若父若兄之长官之功?此功唯达奚将军清醒,亲自上达,方众望所归,不然,与禽兽所为何异?”
元铎差点没闪了舌头,本以为这是拿住了秦蒙无法解释的死穴,没想到,对方非但解释得冠冕堂皇,而且是让大帅颔首认可了。
狡辩,狡辩!
“大帅,突厥王族骏马一事,暂且放到一边。秦蒙带人持械闯校场抢人,后持械闯我营盘,这是铁一样的事实,难道也有道理可讲?”元铎觉得,还是赶紧把撒手锏拿出来,纠缠别的事情,没多大意思。
“大帅,刘牛儿就在我身边,身上所伤,一目了然。其周盘血战余生,身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