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尖嘴利,他可是见识过的。
“大帅容禀,我部周盘遇敌,幸得天子洪福齐天庇佑,将士们拼死血战,方回得弘化。那守备校尉借检查我等之机,出言讥讽也就罢了,偏生此人看我们缴获突厥王族骏马一匹,生不良之心,日夜惦记,竟然在我军卒出北城遛马之后,伺机强行扣下,并诬陷我军卒为突厥细作,此等作为,分明是想贪天之功为己有,兄弟们不忿,上门理论,谁知他竟然反咬一口,说我们持械闯营,按军法当诛。这分明就是元守备公报私仇,欲草菅我等之命。如此冤屈,亘古未有,唯上达大帅,为我部将士伸冤。”
秦蒙慷慨陈词,说到激动处,浑身颤抖,两眼含泪,连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元铎嘴角直抽抽,心头一万头羊驼飘过。
这特么谁反咬一口啊?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啊!
虞庆则微微一愕,他门丁通报,说是外面有人吵闹要见他,没想到,居然是来打官司的,而且,居然闹得如此激烈。
眼见秦蒙和元铎各不相让,虞庆则止住二人,让元铎先说经过。
元铎辩道:“大帅,卑职念及行军总管所部血战而归,因而前些日检查细作只是匆匆看了,便让他们回营休息。谁知道,今日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