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达奚长儒醒过来再说。
请来的随军医生,给达奚长儒仔细检查一番,连乎好险,他的状况差一点就要交代了,幸亏换上了伤药,控制了伤口恶化,不然,就只能给他办后事了。
仔细处理过后,秦蒙问及病情,那随军医生告诉他,达奚长儒已无大碍,再昏睡个两天,差不多就能醒了。
秦蒙这才放下心来,把所有事情彻底交代给周庭赞谢蕴,他则是当了甩手掌柜,整日窝在军营,早晚才出去绕军营走一圈,剩下时间,大多数都在陪达奚长儒。
到了随军医生说的,达奚长儒可能清醒的这一天,秦蒙和谢蕴周庭赞全都陪在了达奚长儒床前,希望这位令人由衷敬佩的长官,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能够看到自己。
秦蒙三人,从日出等到日中,达奚长儒脸色恢复得倒是不错,但却是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就在秦蒙想要让人送些饭来的时候,忽然间,一步卒慌慌张张跑进来,单膝跪地禀道:“长官,大事不好,刘牛儿与北城守备兵丁发生冲突,已被拿住,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直说,难不成守备兵丁还敢打咱们的人不成?”周庭赞粗鲁,忍不住喝问。
“禀三位长官,刘牛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