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礼答道。
“既然不是,那就赶紧让出道来。”
周庭赞是这么说,但却不给对方让道时间。他往前迈一大步,插在两骑中间,双膀一叫力,左右一推,竟然把两骑推开了一个大大的空档。
“长官,请。”周庭赞躬身请秦蒙先走。
秦蒙打着响鼻,混不吝一般左瞧右瞅,就差没把牛叉俩字纹在脸上了。
谢蕴双臂抱着断霓刀,跟在秦蒙身后。
别看谢蕴没秦蒙那么嚣张,但他的顾盼之间,却散发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其他人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元铎面色铁青,恨不得当场将秦蒙拿下问罪,但一来没甚好借口,二来忌惮这些百死余生的兵丁,只能带着怨毒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去。
秦蒙所部,一一大摇大摆越过拦阻队伍,他们本就从这里出发,回到了驻地,看看原本容纳两千人的营盘空空荡荡,免不了又是一番伤感。
在军营的日常事务上,秦蒙就比不上周庭赞谢蕴了,他们是军官,知道到哪里补充补给,到哪里汇报战况。
秦蒙也懒得管这些,他交代下去,虽然周盘之战是有功的,但毕竟恶了元铎,大家尽量少出门,夹着尾巴做人。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