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在碉楼里哭,我帮他只要他想办法带我出去,我帮了,却一直没等到人回来。”
“有一晚,我看见有个女人在背后的凤凰树下被强暴了,那个女人叫的很惨、很绝望。可偏偏那晚月亮半遮半掩的,我的状态很不稳定。”
陈近生见过,有时候碉楼上的月亮诡异得不同寻常。
“到了有月亮的晚上,我就看见楼下做法事的人,他们烧了很多纸钱、纸扎的小人,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可我没收到啊,这说明我根本不是鬼吧。”
“那些人说,这家人的男人在我这被鬼迷了,抛妻弃子,讨债的上门没要到债,奸了叁母女,儿子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儿投河死了。”
“他们说,是我这只鬼在作祟。”
“我只记得那个女人叫潘兰,是我间接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结果那个男人还送上门来,这种负心汉,我是一定要亲手枪决他!”
“是那个男人心术不正,不信守承诺,抛妻弃子也是他的劣根所在,与你何干。”
陈近生倒也不是安慰,就事论事罢了,有了陈江月给的那些钱不还债,却自己跑了,这也是他计划中的家破人亡吧。
他忽然也庆幸,还好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