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时候要那些钱也没用,干脆就借咯,借过很多人,我都记不太清谁和谁了。”
“我竟没想到小姑这么有钱,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姑养侄儿了。”
陈近生掐着她的腮帮肉和她对视,这几天她虽然吃得少,但吃食上是不错的,腮帮明显没有初见的那么消瘦。
陈江月噘着金鱼嘴说话含糊不清,“黎系布吱闹。”
陈近生看见她眸子里泛起淡淡悲伤的涟漪,放开了她,腮帮上还残留着他的手指印,看着他留下来的痕迹就开心,静静听她讲。
“以前,很久以前,我也记不清到底是有多久了。大家是不怕这里的,还会有光着屁股的小孩来碉楼里面抓迷藏、寻宝。”
她的眼神望到时光的远处。
又亮了起来。
“特别是晚上,一点都不冷清,有很多小孩围着火堆玩闹,就算我那时候出来他们都不害怕,我给他们钱,他们带好吃的给我,很公平啊。”
“嗯。”陈近生应她。
“可是不知道什么是时候起,他们都不来了,碉楼被人围了起来,谁敢偷偷进来就会被抓回去藤条焖猪肉。”
“可是明明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