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裹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男人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实际上他手比脑子更快,已经这么做了。
不过是隔着毛巾,带着热气的毛巾敷在上面,手指滑动,带着毛巾来到沟谷,有些潦草的擦拭了一遍,就将毛巾扔回了盆子里。
给人盖上了被子,陈近生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目光还在贪恋那柔软的绒发、细细的眉,滑过鼻尖来到唇瓣,跳到乖巧的耳朵,这都是他看过的样子,隔着照片,带着盲目的希冀看过的样子。
不知看了过久,早起发神经的公鸡四点多就开始鸣啼,他这才起想起庭院的那群人。
等他把人扔到鸡窝后才回来,晨露落在发梢,还有烧烤的味道混杂着酒气,夜幕逐渐退散,视觉变得清晰连带着嗅觉也敏锐起来。
他现在必须去洗个澡。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是刚才的睡姿,一动不动,还不知道醉到猴年马月。
等他吹干头发出来,发现窗帘已经变透,撇了眼床上的人,第一眼以为看错,人不知到睡到哪里去里;再看,床上只剩模棱两可的轮廓,他以为只剩一件衬衫,细看原来是半透明的人。
警钟敲响:她在消失!
心里唯一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