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如雷,改撑为握,握住了女孩躯干,位置又不太对,手握高了一点。
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已经陷入绵乳中,手掌还裹着乳球下方的肋骨,单单触碰到半个,就柔软的这般不像话,不知道其他地方会怎样。
错愕之下,陈近生还是听到那句奇怪的叫唤,太阳穴上的经络抽了抽,眉头皱得都能装下东非大裂谷,辈分差太远了,小妮子还算错了辈分。
去他妈的辈分!
他为什么都压在女人身上了还要算辈分!
梦里的人好像稀罕够了,又松开了她以为的侄孙,投降式的睡姿霸占了整张床,又不满坐在床边的男人,因为她的脚伸不开,酒鬼使劲的蹬腿,想要把床边的东西踢开。
陈近生被蹬得无可奈何,白色的休闲裤上都是乱糟糟的褶皱,给她挪了挪位置。
可酒鬼的脚又跟了上来,她发现这样放脚好像挺舒服的,于是把脚踩在了男人大腿上。
这一踩,就是踩得男人心猿意马。
上次偷穿他衣服还会穿一整套,为什么这次就套着件衬衫,刚才拉扯的时候,衬衫已经拉扯上了一大截。
女孩阴户粉嫩,鼓鼓满满的,就连那恰到好处的弧度都是引人犯罪的,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