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回他的祖屋。
陈近生吃过安眠药后就沉沉睡过去了,显然他现在被梦里的妖魔鬼怪缠住了,不知道房里多了一个人,正确来说是个女孩。
就轻轻的坐在了他的床边,他也不知道。
趁着不多有的月满时间,陈江月只想看清楚他的脸,到底像谁,是陈家谁的种。
守着这座碉楼大半世纪,俨然这已经是陈江月的私有地盘了,她可不想被个冒充的陈家后人住进这里。
煤油灯被放在床头柜,陈江月还多看了一眼旁边的棕色瓶子,煤油灯的靠近,她看见了棕色瓶子里的白色药丸,还有大半瓶。
又看了看占据大半张床的男人,没想到牛高马大的男人居然还有病,需要吃药。
长发被撩到耳后,还有几缕发丝穿过腋下,荡漾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随着陈江月前倾的动作,腿间的衬衫也被拉高,盈白的肌肤像松下被月光照亮的泉石,足以让林间觅食的动物为之驻足。
靠近了男人,雄性气息更加强烈,入侵陈江月五识的同时还有男人呼出来的热气,细细的声音,她竟然还不觉得难闻。
难道是她困在碉楼里太久了,太久没有见过男人了吗?
“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