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齐府,冯京墨的车一向是直接开进里头的。可今日带着慕白术,不好太不见外,他便让喜顺停在正门前。
门房早就打着伞迎出来了,几步路的功夫,脚下还是湿了。
冯京墨从伞下探出头,便瞧见喜德立在一旁,心里倒没吃惊。他等慕白术跟上来了,才问喜德,“子鸿在家?”
“是,”喜德回话,“二少晚一些有个会,资料昨夜带回来看,早上忘了带走。回来取,雨大了,等一等再走。”
冯京墨没言语,喜德也不吱声,反正就是个不走心的蹩脚借口,听的人也没往心里去,讲的人也没指望有人信。
慕白术在一边倒是听明白了,齐羽仪也在。他的心倏然便乱了几分节拍,倒不是害怕,有一些紧张,更有一些…期待。
这是同冯京墨一起长大成人,见过千山万水的人,他终于能见到他了。这给了他一种实感,他真的一步一个脚印,踏进了冯京墨的生活。他终于,也能像那个人一样,在他的人生中留下印迹了。
冯京墨见喜德把他们往前厅带,松了口气,他真是不想再去子鸿那个书房了。尤其是现在这种天,总觉得,里面能憋死人。
“玉颢,”齐羽仪已经在前厅里头候着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