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便迎上来。“这位便是先生吧,不知如何称呼?”
慕白术敛首回答,“齐旅长唤我十洲便好。”
“十洲先生,”齐羽仪从善如流地唤了一声,“先生是玉颢的私人医生,我与玉颢情同手足,先生不必多礼,跟着玉颢叫我子鸿便可。”
“这万万不可,”慕白术惶恐,“还是唤二少吧,便是冯先生,我也是唤四少的。”
齐羽仪听他这般说,也不再客套,让了他们坐,又命人上茶。
“先生看着年纪尚小,可弱冠了?”
慕白术点头,“去年。”
“哦,那比玉颢小两岁。听说先生中医,西医俱精,真是了不得。我们家玉颢呀,人人都说年少有为,聪慧无俦,这回可比下去了。”
他边说边拿眼珠子瞟冯京墨,却被他瞪回去,“酸不酸,牙都倒了啊。往后二嫂再想吃酸的,把你送过去,杵那儿巴登巴登吐酸水就成了。”
齐羽仪笑,喜顺停了车进来,给齐羽仪见了礼,同喜德站去一处。小丫头端了茶上来,慕白术双手接过。
“先生哪里人氏?家中可还有人?”
“我家在苏州郊区,同嘉兴相近。父母早亡,家中还有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