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奉命来请人,见他们三人各自饮茶,也无人说话,心里暗暗觉得讶异,不知是什么状况,一时不敢进来。还是喜德错眼瞧见她,回了齐羽仪,齐羽仪这才让丫头带了慕白术去。
“我怎么又得罪你了?”
齐羽仪没说一起去,冯京墨便坐着不动。他没了喝茶的兴致,又对喜德喜顺两兄弟起了兴趣。许是近年难得见他们俩站在一块儿,有点儿新鲜,两颗眼珠子来来回回地打量,饶是喜德那般稳重的,都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齐羽仪看得闹心,大手一挥,喜德松了口气,逃难似的退下了。齐羽仪坐到冯京墨旁边,“怎么,吃你一点孝敬老头子的茶,还要摆脸色给我看?”
他笑眯眯地说,还带了些讨好的意思,倒是惹得冯京墨故意上下打量了他许久。他也不以为忤,任他打量着,等他看够了,才说道。
“说说吧,我又怎么惹四少了?”
这回真的来了,冯京墨暗道。齐羽仪这个人,跟他无论是吵架还是冷战,他都不怕,就怵他笑眯眯地跟你示弱。吵,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示弱,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他的底线就在这里了,再想他让一分,都是痴心妄想。
冯京墨收回视线,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