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模假式地端起茶盅,揭开杯盖。才一眼,他便挑起眉头去看齐羽仪。
齐羽仪似是早等着他,他一抬眉便被瞪回来了。
“我倒是没尝出来,”慕白术似乎有些抱赧,“我小时候愚钝,总是记不住草药,我爹为了叫我长记性,让我学神农尝百草。也许是草药尝多了,尝别的总有些分不出味。不过,我看着这茶色清澈,不像是我们惯饮的。”
“哦?先生如此肯定,难道是我搞错了?”齐羽仪扭头去看冯京墨,“这是你孝敬爹的,难道你是骗人?”
冯京墨冷笑着不理他,一点给他捧场的意思都没有。
“搞错必定是不会的,”慕白术笑道,“想来四少孝敬的都是上好的,我没尝过也是应当。要不,我还是瞧瞧二少奶奶吧。”
“不急,”齐羽仪笑着摆手,“她陪着娘说话呢,一会儿散了丫头会来请。先生把茶喝了再去吧。”
慕白术听他这般说,便顺着他的意思安心喝起茶来。他连饮几口,才将将平复下剧烈的心跳。幸好齐羽仪拿的是天青金来试探他,想来也是因为天青金不常见,容易浑水摸鱼的缘故吧。谁知阴差阳错,让他躲过一劫,他于茶上平常,若不是天青金,只怕他已经被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