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用下他的脸颊开始变红脸、发烫。
他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神智昏沉,习惯还是自然而然。他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撑着擦的干净无尘的玻璃。
身上的深色衬衫隐隐反光,他手臂向上,衬衫褶皱凹凸处滑过一道道隐隐的光源。
这里固定有人打扫,一切却同一年多以前无甚区别,这是他的要求。
他这样要求了,却不会回来。
在这儿他会出现幻听,厨房里的叮当声,那个人站在某一处轻轻唤他的声音。
“荀哥哥。”
他紧闭了眼,舌头抵了抵唇边,衬衫包裹的脖子喉结滚动了一番。
他睁开眼,转过身,灯光照亮他冷峻的脸,英气的眉毛无喜无怒。上楼,走的不太稳,他站在那道缀满花朵的窗帘前发呆,他站在衣帽间不属于他的那一侧发呆。
衣帽间还算大,他独自居住时完全用不了,后来她来了,做了一点小改造,也算够用。
她来了,衣帽间成了百货商场。
酒劲越发的上头,清醒被夺走,总算不用担心失眠。
一年零四个月,他才再次见到那张脸,还是不能安然无恙,他甚至还是无法淡然的面对这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