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伸了手指触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眼睛看着他。
傅荀略垂眼,看了手,不动声色的又将另一边手上的香烟猛吸了一口,香烟明灭,从唇上拿掉,一缕烟丝在骨节修长的手指上缠绕,唇间吐出一团浓浓白雾,在白雾中眼睛看着女人,“滚。”
女人摸他手背的手指停住,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不相信的看着人。
傅荀抬了被触碰的那只手,远离了触碰,他不再看他,手指往外拂了两拂,是平常让人退下的动作,女人看的傻眼,这是在赶她?
而不管她走与不走,傅荀香烟咬在唇上,已经抽了桌上的纸巾开始擦被手,擦被触及的地方。见人还不走,他再次看去,眼底的醉意骤减,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惯常的凛冽。
女人被这一眼看的心底发凉,嘴唇蠕了蠕,最终也没敢出言,识相的走开了,连酒杯也没敢拿。
从男人说话的神态再到穿着和腕上的表能看出不是个普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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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喝了很多酒,傅荀没有回公司,自己去了久不曾回的御华府。
打开门,门口的感应灯亮起,熟悉的空间,熟悉的安静,趁感应灯还未灭掉之前他开了灯。
酒劲开始上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