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淫水打湿的手指重新摸到遥控器,胡乱按几下,调到第一档位,笑得痴痴的,“你这次要好好听清楚了,如果你没有找到我喜欢的那个,我就不叫给你听了。”
“……知道了!”
他被她折磨的调子都变了。
下身肿得不行,偏偏要分出精力听她的声音变化,他一边想着以后要怎样操她,一边竖着耳朵听。
黑夜里不止有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心爱姑娘的媚叫。
又是一轮结束,于洲狠狠撸了两下,开口:“你在第四个叫得最舒服,第二个弄得你最狠,你都要被它干哭了。”
他用词越来越不温柔,恶狠狠的样子像穿过屏幕来干她。靳晚清蜷缩着身子,腿间那个小恶魔以某种速度蠕动,她嗓子彻底沙哑,宛如被砂纸磨过,“那老师猜猜,我现在是用第二个还是第四个?”
是在用温柔的,还是在用粗暴的?
她那个性格到底喜欢哪种?
温柔的?是温柔的第四种吧?
他深吸两口气,大脑一半混沌一半清明,重重敲两下,被她整到生无可恋,“第二种,你在用第二种。你快高潮了,用第二种爽一点,是不是?”
“唔……你好了解我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