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到底在摸什么,也许是忙的没空细说。
她嗓音在变化,于洲能意识到她在摸哪,笑她,“你不用我教,领悟力挺高的。”
“不行呀,你得教我的……于老师~”她有心情调戏他,故意拖长尾音,“老师你说得对,用手好累哦,我要用跳蛋了~一会儿叫给你听呀?”
“靳晚清……!”他额头青筋跳着,只恨自己不会飞,否则定将她干到老实,“下次见面,弄死你好不好?”
“唔……”
回应他的是她浸在蜜里一声。
靳晚清按住那作乱的东西,让它紧贴阴蒂,另一只手摆弄遥控器,从一档调到六档,仔细感受每一档位的不同,这些变化都从她的呻吟声表现出来。
她不吝啬于叫给他听,全部试一遍之后,她侧躺着,用大腿根的嫩肉夹着跳蛋,对着手机喘息,“老师,我都试一遍给你听了,你喜欢我用哪个档位呀?”
于洲:“……”
十分、十分想操她。
他只听得她各种媚叫呻吟了,哪里分得清是哪个档位引发的?连连冷笑,试图夺回主动权,“我没听清,你再试一遍。”
“老师你这两个耳朵的,还不比我这一只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