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说话都是陌生,没有寻常父女间的温情。
在车上,车内暖气开得足,裹着围巾的靳晚清热得要闷死,闭眼叹气,“你还想出去吃,你忘记你买烤鸭的事情了吗?”
“……那就在家吃。”
“嗯。”
“对了。”靳晚清冷不丁开口,是酝酿在心里很久的问题,“王熠前几天过去找我了,你为什么把我地址告诉他?”
靳父刚想关心她为什么不摘围巾,听着这问题,什么围巾全被他扔到脑后,笑了两声,满是心虚,“……我看他挺真诚的。”
靳晚清拖着调子:“哦。”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忘性大,十几年前是谁要去找人拼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和他们联系,你别生气啊姑娘。”靳父试图转移话题,“别说我了,你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
靳晚清拉着一边围巾,悄悄扇风。围巾箍住颈部,再配合那阵阵暖风……她觉得有人在掐她脖子。端的是理直气壮,“谈恋爱啊?我是个成年人,这有什么好说的。”
看,这就是没有妈妈,又和爸爸关系不亲密的叛逆小姑娘。
靳父第n次暗暗吐槽。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