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印在靳晚清皮肤有奇异的感觉。
“那我进去了。”
靳晚清退后两步,拉开距离,过去和于父于母道别。
刷身份证、安检、进入候车厅,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海。
要出大门了,于洲叁步一回头。
看不见,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还看呢?”
于母踮脚拍他后脑勺,“真是谈恋爱谈傻了,你跟人家回去过年得了呗。”
他妈打起他来毫不含糊,于洲揉揉脑袋,郁闷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于母白他一眼,“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你哪次干坏事没被我发现?”
“……”
……
下午两点,靳父请假来接她。
如果一个月前回来,靳晚清见到爸爸的反应绝对不是先拉围巾。
就在今早,她扛不住于洲的软磨硬泡,被他在脖子上吸出一个吻痕,头发散下来能遮住,但靳晚清害怕再经历上次在视频里的尴尬,系了一条围巾,双重保险。
靳父说:“我送你回家,家里有菜,你现做吧,晚上你想出去吃,还是在家?”
两人上次见面是去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