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避孕套的最终下场是灌满水成为气球。
弹性足,容纳进一大簇自来水,套子外的润滑油在冲洗中被稀释。于洲一手捏着避孕套口,一手指向最下面,给她科普:“这叫储精囊。”
“……嗯。”
靳晚清奇怪自己为何要听这样的科普。
于洲松开手,水流噗嗤流走,他将干瘪的套子扔进垃圾桶,猴急猴急地抱住她亲吻,就在镜子前。镜子映照出一切事物,照出这正在扭头接吻的姑娘是何等娇羞模样。
于洲的手悄咪咪探进她衣服下方。
沿着脊椎方向摸到内衣扣子。
轻轻一拨,两颗扣子解开。
被束缚的胸乳一瞬间轻松,靳晚清可不觉得这是好事,她错开他的唇,低眸能看见他喉结,“干嘛?”
“我能干嘛呀?”
他不肯让她恢复理智,去掠夺她口中空气,想把她弄到情迷意乱才好。
他是恶劣的,欺负她在性事上的单纯,诱哄她一步步打开自己,展现更多的娇媚给他看。也是良善的,她但凡坚定地拒绝他,他会立刻停手。可是靳晚清只会用那种含羞内敛的眼神望他,聚着一汪水的眸,他看了是要发疯的。仅存的一丝理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