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她。
手指一寸寸向上,她后面的衣服被掀起大片,靳晚清扶着洗手台的手指出一层汗,滑腻得快扶不住。
干嘛呀?干嘛呀?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犹豫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臀,蹭了蹭他裆部。
这下是于洲问她:“你干嘛?”
下身撞她一下。
靳晚清认为他是喜欢这样的,毕竟他的眼睛……啧,都红了。
她的性格里有好斗这一成分,这是被部队培养出来的。退伍后很少遇见激起她斗志的事情,学习嘛,勉勉强强算是,可终究是自己同自己较劲,没意思。眼下——面对着双眼通红的男朋友,她忽然觉得热血沸腾。
又翘起屁股贴过去,她小幅度的扭动腰肢,唇角含笑,“我能干嘛呀?”
那处被她蹭硬了。
将贴身的睡裤支起小帐篷。
于洲第一反应是往后退,后背紧贴瓷砖,他已是气笑,“靳晚清,我现在就后悔把那套子给你装水玩。”
真真是学坏了,拿他的话来堵他。
“你是不是好难受?”靳晚清步步逼近,半是真懵懂,半是刻意引诱,“我想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