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简单,那就是要公平。他帮她高潮过,她也应该帮帮他吧?
他是她在性事上的引路人,他没有带她做过的事情,她确实一头雾水。在于洲震惊的表情中,她尝试着伸手,戳了戳他勃起的那处,呼吸乱了节奏,“我不会……要不,你教教我?”
“……”
于洲好半晌都没蹦出半个字。
唯一的动作是掐大腿。
好疼。
犹记那次春梦,女孩魅惑地邀请他:“于洲,我们再来一次呀?”
他直接从梦中惊醒。
现在靳晚清的话给予他的冲击力,不亚于那次。
“帮、帮帮帮……”他少见地嘴瓢了。
靳晚清以为他是同意了,于是慢慢伸手,尝试握住小于洲,“我要怎么做?你是不是该,先脱裤子?”
“不行!”
于洲终于意识回笼,骤然抓紧她手腕,直视着她,摇头,“不用你帮。”
“……为什么?”靳晚清被他握得疼,用了力气挣脱开,退回洗手台旁,“你是怕我没有经验?于洲,你难道不是一个好老师吗?”
于洲要被她逼疯了。
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