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片沉寂,辛鸾忽发一笑声:“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兄友弟恭……”
他回身,火光映出他的脸,像看一个笑话,“真是再没有比这还恶心的话了,辛远声你言重了罢!天衍接连乱政,人心晃荡,是因为我吗?你到底是在讽刺谁啊?担忧我兵杀回神京,结果又是谁在这半年屡开兵衅啊?!你爹!你那个狼心狗肺、阴险狡诈的爹!他坐上王位是因为兄友弟恭吗?啊?我为何进入南境,为何只能屈身边角苟活,是因为我高辛氏兄友弟恭吗?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道理!辛远声,说话要凭良心啊,你是瞎了眼吗?!”
辛远声一腔诚恳,却遭辛鸾如此嘲讽,他激怒,握紧佩剑急趋一步。
辛鸾毫不畏惧,挺身上前,他憋了太久了,也太久没说话了,他的恨,他的怨,在此时膨胀爆炸,生死也不再他考量之内!
“也对,你和你爹知道什么是是非,什么是黑白啊,中山之狼,你和你那亲爹一模一样,杀我父亲,迫我流亡,鸠占鹊巢,还要假仁假义地胡说一通!在你嘴里,敢承认一次你父子对我父子不公嚒?敢认一次错嚒?敢求一次宽恕吗?!”
“辛远声我还就跟你明说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