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修复出来了,”路东歌不得不佩服程霁月的小聪明,“如果你想要毁掉谢孟瑜的演艺生涯,那条影像和录音笔大概已经足够了。”
沈津风的眼神沉的和墨一样深,看向远处,问她:“你听了?”
“当然,我当然要先确定里面的东西是不是有用的,再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你们。”路东歌倒是答得爽快,她对于亲近之人一向都很真诚。
沈津风久久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偏过头看向陈钰鹿。
她还在好奇地看着他,想要知道他的脸上究竟为什么突然有了笑意。
“老实说,谢孟瑜真够过分的,”路东歌轻笑,仿佛已经看穿一切,“把这样的人清理出去,圈子里大概也能干净不少。”
“我会处理的,”沈津风听了良久,最终给了路东歌一个回复,“东西过几天我会让人来拷贝一份,原件暂时先放在你那儿,有什么行动我会通知你的。”
“知道了。”路东歌把录音笔放进包里,抬头看了看表,她也是时候下班陪女儿去了。
就在路东歌想要挂断电话收拾东西的时候,沈津风闷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谢谢,表姨妈。”
难得的,没有任何戏谑、玩笑、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