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觉得我这里可能会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在哪儿?我们见面之后详说。”
“见面?”沈津风看了一眼陈钰鹿,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你难道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应该避免见面才对吗?”
像路东歌他们这样的娱乐杂志社,是发布娱乐八卦消息的主要渠道,如果被人知道他们俩见面,难免不会有人怀疑路东歌的杂志社收受贿赂,到时候对谁都不利。
路东歌自知是欠考虑了,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问他;“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录音笔?”
沈津风心下一惊,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从陈钰鹿的手里拿过手机,“你怎么知道?在你那儿?”
“你个傻小子,”路东歌肆意地嘲笑着自己的大侄子,“之前你就说让我帮忙提前用一些不出名的营销号隐晦的报道你们两的故事,你说可能会有人对陈钰鹿不利,我留了个心眼儿,安排了心腹到她那个剧组去,正好那天拍到了她和谢孟瑜争吵的画面。”
“拍到了?”沈津风大喜,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下了些。
“那天她拍下照片,还录了影像,顺带还把录音笔和银行卡一起捞了回来,还把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