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时就已经找律师拟好了的,但是陈妈一直不肯同意,因此拖到了现在。
她实在不应该和一个喝醉酒了的人多说话,也不应该试图和他讲道理,但事情本来就是突然发生的,她当然得提前做好准备。
“既然你不懂得怎样尽一个丈夫的指责,那还不如放我妈走。”陈钰鹿拿出笔,放到了协议上面。
陈钰鹿当然知道在陈爸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就算签了字也不具备法律效力,陈爸酒醒之后也可以不认账,但她本意也并非现在就让陈爸签字让协议生效,她只是想让陈爸知道,她这个做女儿的已经不会再坐视不理了。
陈爸拿起协议书,凑到眼前仔细辨认了好半晌,直到意识那开头的两个大字是“离婚”之后,酒瞬间就醒了。
他没有想到陈钰鹿会这么狠心、这么不孝,竟然撺掇自己的父母离婚。
“你这个不孝女!你疯了吗撺掇自己的父母离婚?”陈爸一把将纸张撕了个粉碎,抬手作势又要扇陈钰鹿一巴掌,却被陈钰鹿双手死死地撑住了。
陈钰鹿的眼神比冬日里的寒霜还要寒凉,“在你成天流连各个赌场的那一刻,在你挥起手打我妈的那一刻,我的眼里就没有你这个父亲了。”
陈爸攒着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