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如澜见她们二人吵了起来,忙将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其实她也怕十四爷知道了生气。
“闺女,这小产可不是儿戏,弄不好身子会落下毛病,还是得开些方子调理才是。”张嬷嬷毕竟心疼如澜,不似崔嬷嬷那般一味责怪。
“大夫刚才已经开过方子了,只是怎么出府去抓药还是个问题,要报给主子不是露陷了吗?”崔嬷嬷担忧地说。
“谁让你说真话了?就说如澜去上香得了风寒,你快去禀报吧!”张嬷嬷挥挥手,崔嬷嬷赶紧出门。张嬷嬷一看她已经走远,忙坐到如澜身边,细声问:“你真的不觉察自己有身子么?除了没来月信还有什么地方不妥?”
“就是觉的累,还有、还有、”如澜不好意思起来。张嬷嬷瞪了她一眼,道“这时候还害臊,快说实话嬷嬷好帮您拿主意。”
“是胸脯胀痛,”如澜小声地说,忽然记起一件事,急急开口:“嬷嬷,我其实漏了一天没喝药,和十四爷出去的头天,柱公公没给药我。”
“那算起来日子也差不多,十四爷有没有跟你提过要给你孩子的话?”
“有提过,但他说是以后,等他的事成了以后。”
张嬷嬷凝重起来,半响才说:“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