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来,你就不怕惹十四爷生气?”
“这样的事?”如澜懵了,不明白崔嬷嬷的意思,愣愣地问:“嬷嬷指的是哪件事啊?”
“你真不晓得?”
如澜望着崔嬷嬷,迷茫地摇摇头。吱呀一声,张嬷嬷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她不悦的看崔嬷嬷一眼,崔嬷嬷立即低头退到一边,论等级张嬷嬷可比她高几层。张嬷嬷同情地看了如澜一眼,叹了一口气说:“如澜,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我……”如澜更迷糊了。
“大夫刚来看过,说你小产了。”
如澜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您是说……我、我有孩子、现在又、又没了?”
“今天你晕倒在花园了,小路子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下一片血迹,我问了崔嬷嬷,她说你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月信,这可是十四爷和你骨肉呀!”
“可这事十四爷没开口呢,她就是有了也是犯了规矩,主子不怪罪还罢,怪罪下来我可逃不了干系呀!”崔嬷嬷急了起来。
“你嚷什么,孩子现在不掉了吗?”张嬷嬷狠狠地瞪了崔嬷嬷一眼。
“嬷嬷,你们别吵了,千不该万不该也是如澜不该,不关崔嬷嬷的事,如澜只求嬷嬷被把这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