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样,乔姐姐您是爷房里的人,小路子向您请安那也是应该,规矩不能坏。”小路子依旧笑嘻嘻跟在如澜身后。
“不和你瞎扯,呃!小路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
“啊?!”如澜突然停住脚步,垮下脸来:“完了!完了!竟然睡这么晚。不行!我得赶紧去给福晋回话。”
“姐姐、姐姐。”小路子张开手臂拦住如澜,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乔姐姐别急,福晋一早就让人过来传话说姐姐什么时候睡醒就什么时候过去,不着急!”
“福晋真这么说的?”
“小路子敢骗乔姐姐吗?”小路子扯了扯如澜的衣袖说:“乔姐姐您先回房梳洗,我到厨房给您拿些吃的,您得吃饱饭呀!这要是饿出个好歹十四爷不把我这身骨头拆了才怪呢!”
“就你嘴贫!”
小路子嘿嘿一笑,转身去了厨房,如澜也赶紧回她自己的房间梳洗,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照了照镜子又松开梳成长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又没有名分,就算侍寝了也不能算是妇人。通房丫头和侍妾不同,不用开脸上头,收房的第二天不用给长辈敬茶。侍妾能算是半个主子,通房丫头却只是个奴婢,就算侍寝了在外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