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都是因为十四爷以为在行辕他喝醉的那个晚上,他们已经做了昨晚做的事?难道十四爷并不喜欢她只是为了负责?如澜一边穿衣服一边胡思乱想,想到最后啐了自己一口,都已经成了他的女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她喜欢十四爷就行。
穿好衣服后如澜不忘收好那块白布,那可是她处子之身的凭证,昨晚胤祯第一次把如澜压在身下时,如澜就从枕头下抽出白布偷偷垫在身下,别的事她可以糊里糊涂,唯独这件事不能忘。想想有点好笑,人家胤祯热情高涨和她亲热,她却忙着往床上垫东西。
如澜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老天!这么亮了,她睡那么久给别人知道了又不知会怎么说,福晋那边还等她去回话呢!如澜急匆匆向门口走去,打开外屋的门又把她吓了一大跳,竟然有个人蹲在门口。那人听到开门身立即蹦起来向如澜打个千道:“小路子给乔姐姐请安!”
原来是个小太监!如澜按了按胸口诧异地问:“公公这是……”
“奴才是来服侍姐姐的,柱公公今天随爷进宫去了,让奴才好生服侍姐姐呢!”小路子笑嘻嘻地说。
“大家都是奴才,别说什么服侍不服侍的,听得我渗得慌。”如澜瞪了小路子一眼,迈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