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澜伸了伸舌头,笑着小声说:“我记住了,谢谢嬷嬷!”
富嬷嬷摇了摇头,说:“你这没心没肝的丫头,幸好服侍的是嫡福晋,若是换到其他福晋房里,不知道要受多少责罚呢。”
“十四爷的其它福晋都像邀月苑的侧福晋那种性子吗?”如澜好奇地问。
“那到不是。”富嬷嬷敛起脸上的笑容道:“如澜,主子的事情咱们当奴才的不该在背地了议论,主子们什么性情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哦!”
“今天就先学这些吧,你回去好好想想,记一记,明天嬷嬷可是要考你的。”富嬷嬷严肃地说。
“还要考啊?”乔如澜垮下了脸。
“不考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记得住,明天还要学新的呢。”富嬷嬷望着乔如澜得意地笑起来。
“唉!”乔如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次日乔如澜早早便起了床,富嬷嬷来到时她已经将昨天学的规矩背了几遍,富嬷嬷见提问时乔如澜都能对答如流,满意地点点头说:“看来昨晚真的下了功夫,你平时做事都这么用心就不愁主子不喜欢了。”
“富嬷嬷教得好,如澜才学得快。”乔如澜乖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