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知道了。”乔如澜恭敬地回答。
“既然说起伺候主子,今天我就给你讲讲伺候主子的规矩。”
富嬷嬷开始向乔如澜解说,比如早上要为主子准备什么;主子用餐时要注意什么;在主子面前不要做什么,在贝子府里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不能说,详详细细说了一大堆,听得乔如澜昏昏欲睡。
富嬷嬷见如澜心不在焉,气得拿起戒尺就要打她的手掌心。而如澜经过昨天和富嬷嬷接触,已经把富嬷嬷的性情摸透,知道她表面虽然严厉但不是刻薄的人,也不再畏惧。
见富嬷嬷作势要打她,便向富嬷嬷娇声说:“嬷嬷,您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我记不住呀!”
“这可都是定死的规矩,记不住也得记,不然将来你闯祸了可没人保得了你。”富嬷嬷左右看了看,忽然小声说:“上次若不是伊尔根觉罗侧福晋,你怕是没命了,以后可得记住,不能当着舒舒觉罗福晋的面叫她侧福晋。”
“为什么呀?她本来就是十四爷的侧福晋嘛。”如澜想也不想便冲口而出。
“小声点、小声点!”富嬷嬷急得直摆手,神色慌张地左右张望,见四周并没有他人才低声说:“你记住我这句话就行了,嬷嬷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