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利无一害。可舒舒觉罗蓉玥就不同了,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对手,只要完颜福晋在一天,那个位子她就没希望得到。”
“完颜福晋不像是这么有心计的人呀?她不可能借乔如澜来对付邀月苑那个女人吧?”
伊尔根觉罗不知否可地笑着说:“人心难测,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要真是那样,主子您说咱们该如何是好呢?”姝琴不禁担忧起来。
“什么如何?她们争她们的,咱们过咱们的;管她风往哪儿吹,只要不掀了咱们的屋顶瓦就行。”伊尔根觉罗敏慧说的风轻云淡,蛮不在乎。
主仆俩人推门进入房间,伊尔根觉罗敏慧走到卧榻边坐下,姝琴忙斟了一杯茶水送上前,伊尔根觉罗敏慧像想起什么,轻声说:“你过去看看乔如澜醒了没有,浣萍做事少根筋我放心不下,可别惹了人家。”
“奴婢这就去。”姝琴应声退出房间。
刚走到如澜歇息的房间就听见浣萍的大嗓门从里面传出:“你胡说!我们主子从来不罚人跪的,更别说是跪日头下了。”
“浣萍,你又瞎说什么?”姝琴赶紧出声制止,快步跨进房门,只见乔如澜坐在桌边,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会浣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