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来说谢谢主子你呐!”
“嗤!她可真能忍。”嘲讽地一笑,伊尔根觉罗缓缓站起身子,顺手理了理裙子上的皱褶,姝琴走上前去伸出手搀扶。
“完颜福晋那是大房风范呢,纯良贤淑,心胸广阔。”姝琴的语气说不清是赞赏还是讽刺。
“忍了一个舒舒觉罗蓉玥这么多年,现在又来了个乔如澜,我看她心里也不好受。”和别人分享丈夫,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呢?
“奴婢真不明白十四爷是怎么想的,那个乔如澜有什么好,不过是脸蛋长得好看一点,走路跟风摆柳一样,那及得主子你端庄呀?还有那对眼睛,像野猫子似的,一点也不懂得收敛,整一个野丫头!”姝琴把乔如澜批的一无是处。
“你呀你!真是个傻姑娘,乔如澜若和府了的人一样,十四爷还带她回来做什么?男人心里也许就想要个野一点的,你主子我就是太正经了。”伊尔根觉罗边说边往房间走。
“切!”姝琴不屑地哼一声。
“你还别不信,若十四爷真宠乔如澜,完颜福晋说不定能扳回局面呢?你想啊,她现在厚待乔如澜,乔如澜必定感恩戴德,对她死心塌地遵从。将来乔如澜再怎么受宠也念及她的恩情,会站在惜晴院那一边,对她